我的父亲母亲,结婚纪念日收到的来自孩子的大礼物

前两天,我不小心喝高了。见到身边又聪明,又漂亮,又贤惠,又能干的美眉们,因为长期找不到同族同龄意中人,山穷水尽后决定嫁老外,说嫁老外比嫁同胞简单,没那么多破事;情急之下,我就劝她们宁愿傍大叔、嫁老头,也不要嫁老外。似醒半醉之际,好象还写了一篇什么《嫁老外,不如嫁老头》的滑稽短文。

(大约几个月后,父母又再次生活在一起)

曾经在不经意间在饭桌上谈起结婚纪念日来,孩子就说今年的结婚纪念日打算给我俩一个特别的礼物。

没想到,我的救急言论和偏急观点,竟被外嫁到美国的急性子美眉们误解了。她们也没有完全领会我的意思,甚至连文章都没有看完、看懂,就抱不住火跳出来跟我叫板,唱对台戏,还理歪气荡地嚷嚷《嫁老头,不如嫁老外》。

在那时,我开始参加教会的主日学。我也遇到很多朋友。教会对于我来说就像一所学校,在那里我可以认识许多好朋友。我和朋友们一起玩一些游戏,比如间谍游戏,我们在教堂里到处找人,有时候甚至在课堂上我们到处乱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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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正郁闷,正担心,大汉好女人都嫁了老外,为美国锦上添花,那我们中国的国势就危悬了。可是,读罢那篇唧唧歪歪的文章,查看后面哩哩啦啦的评论,我马上雨过天晴高兴了起来,把悬在舌头下面的心又放回到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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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提前20天就把礼物给我俩了:

老外和老头,老头和老外,两个都是不正常的选项,不得已的嫁郎。对国女来说,嫁老外是“落草”,嫁老头是“落难”。

后来,我的父亲在教会里受洗了。看到我父亲的受洗我很高兴,因为我看到我的父亲很高兴,并且因为圣经的教导不允许离婚。所以我在想,因为我父亲受洗了,所以他就不能跟我的妈妈离婚了。(注:女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孩子今年8月底刚上大五(因为是co-op program 五年本科毕业,co-op
在各个知名的保险公司工作5-6个term)被曾经co-op工作过的一家很知名的公司提前一年录取,拿到了起步年薪很高的offer,公司希望孩子明年5月就上班,孩子还想上班前休息休息,因为co-op从来没有寒暑假的,加之考取精算师证书,最后敲定明年7月底开始上班。

因为老外身上毛多如草,你把一张粉嫩洁白的脸儿埋进他的胸膛,外观上看状如落草;老头儿枯井无波,你一条如花似玉的胴体让他坐拥怀股,不就像跳进旱井里洗澡一样嘛。这个,我岂能不知,又岂能不晓?

我非常的害怕,害怕他们不停的争吵而最终导致他们离婚。这样的一种恐惧和疑虑一直伴随我许多年。

爱妻很感慨,我们的目标已经实现了。

我说“嫁老外,不如嫁老头”,那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两害相权取其轻,非是我的正常主张,一贯思想。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我那是善意,是公心,是激智。

当他们吵架的时候,我感觉到极度的孤独。对于我来说,好像没有人在乎我的感受,没有人顾忌对我的伤害,没有人真正知道我的恐惧。我从来没有与别人提起这些事,也从来没有与我的父母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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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外嫁女还有点文墨,未被异化,还读过韩愈的《进学解》,那你们应当能看出,《嫁老外,不如嫁老头》,它不是胡说,乃是正解——新时代的经典谬文《劝嫁解》。

其中有一年,他们几乎是不停的争吵,几乎每一天都在吵架,吵到天翻地覆。当他们吵架的时候,我的卧室里的壁橱成为我躲藏的地方,仿佛是我的天堂一样。我关上门,躲到壁橱里面,藏在洗衣筐里,不停的哭泣,直到外面争吵的声音结束为止。当他们停止争吵以后,我会平息一下自己的呼吸,把眼泪擦干,等到自己脸颊上因哭泣后的红肿退去,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才出去见我的父母。那时候,我已经习惯并且非常擅长掩盖自己的情绪,并且有很好的方法掩盖自己肿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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