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孩子都是别人的好,农村青年的爱恨情仇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你是我守候的温柔”,三十年过去了,你的影子一直在我心中,不曾离去。借用微信的流行,我在同学群里找到了你,我只想问问:你还好吗?“当年我暗恋你”当你的文字出现在我手机屏幕上的时候,我的心在颤抖。这句话应该是我写的,我坦诚地告诉你。人生真是无数偶然的结果,只差一句话,一种特定的幸福就瞬间消失,转而成就无数其它可能的幸福。那晚,我泪湿枕巾,心很痛很痛。三十年前,我上五年级,来到了邻村的小学,你是邻村来的女生,你衣着得体,有些孤傲,很少笑,但笑起来很灿烂。不知为什么,我一眼就看上了你,并深深地藏进心窝里。美是因为爱才去定义的,那是我最朦胧的想法。我很想多看你几眼,但我不敢,我怕被人家发现,怕你被人家说闲话,怕你受伤害。每天上学路上,我都希望偶遇你,和你说上几句话,那真是很美的事情,可这样的奇迹没有发生过。江南春雨不眠的日子,我偶尔会在细雨里狂奔,拼了命地想你,我想我有点轻微自卑症。寒假暑假我都等着开学,只为了看你一眼。六年级,很幸运又和你一个班,可惜没有和你同桌,神没有和我同在。民主选举,你选了我当班长,我当选后,乘机向你说了声谢谢!你说你就是那个时候暗恋上我的,你真傻,喜欢那么个衣衫褴褛的穷小子,我真的想象不到。油菜花开的时候,我摘了朵最大最美的油菜花,要送给你,可是在到学校之前,我就把它丢了。我是个懦弱的人,打起仗来,我一定是个逃兵,我一向很自卑。初一去了镇上的中心学校,八个班,你四班,我三班。我经常借检查眼保健操的机会来看你,你看起来有些忧郁,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也阴阴的。要好的小伙伴们回家路上一起放野火,玩到高兴之时,会互相追问喜欢哪个女生。我说我还是喜欢原来那个。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原来那个就是你。初二我们不同村的又分到了不同学校,那一年,整年都没有你的影子和消息,我埋头读书,过得极其苦闷。初三我们又回到了同一所镇上中学,我和你不在一个班,但偶尔能见到你,心中欣喜,有你在身边就好。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初中毕业就很难再见到你了。再见你时,我已经开始上大学了,在村里的公交车站等车子时,遇见了同样等车的你。还是熟悉的你,但你已经是小女人的模样了,白羊毛衫衬托出白里透红的脸,害羞又妩媚。我心里很慌,感觉要失去你了。怕自己太轻佻,我没敢问你要联系方式。你说,那天之后你伤心了很久。我失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那是我真诚告诉你我喜欢你的勇气,由此我得到了最重的惩罚,和心爱的你擦肩而过,如此的思念用了三十年。“短暂的相遇却念念不忘”,爱是什么?爱是每个人按照自己情感需要,去阐述爱的定义的一个过程,不容置疑,那些日子,你是我的女神。你最美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我最帅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生命就是这样的痛。高中我没有谈过恋爱,大学我没有谈过恋爱,我很孤独,难以言表的内心深处的孤独。有时会幻想拉你的手在校园里行走,那也只是好梦一场。再后来,我遇到了非常好的太太,也有了非常聪明可爱的女儿和儿子。我成了家庭的核心。人应该是自由博爱的,我不需要把你忘了,你也不用。但我不负人,那是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由选择。我心坦然。我和你同姓,我们的姓是周围几个村的大姓,我们应该拥有同样的血缘因子,也许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我们彼此不亏欠什么,为了那曾经寒冷的孤独,我们互欠一个温暖的拥抱。秋风起时,把你的马尾辫扎好。这篇文章我不想让你看到了,怕你再哭,因为你一哭,我心里的整个世界都荒凉了。10/8/2017

幸福的爱情都是相似的,不幸的爱情各有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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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村里有个年轻小伙子,名军,年长我十二、三岁,我叫他军哥。人不高但挺精神,能说会道,非常幽默,与邻村的冬菊定了亲。冬菊姐姐长得非常漂亮,说话尤如敲银铃般的好听。

大牛今年56岁了,他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朵奇葩。虽然早已过了不惑之年,知天命的年龄,但是大牛自始至终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举止永远是那么另类。其实另类如果是新巧心思,不走寻常路的一种做法,并无妨碍被人甚至还会给周围的人和世界带来另外一种美或者舒服倒是好事,可是大牛的另类却不是这样,而且他不肯改变,固执己见,心中除了自己还是自己。

那时候也没什么夜生活,一到晚上村里的年轻人和孩子们便去军哥家听他讲笑话,他家成了村里孩子和年轻人的娱乐中心。

永利澳门官网,都说结婚时新郎新娘不戴戒指是一件不吉利的事情。大牛结婚的时候没有给新娘买戒指,他自己也没买。其他的什么项链耳环,总之是首饰之类的东西吧,大牛什么也没给老婆买。大牛的姐姐从上海给未来的弟妹买了一条十八K金的很细的项链,大牛把项链连带着收据一起给了老婆,老婆问他什么意思,大牛这才把项链钱给了他姐,他姐竟然也就接着了,一奶同胞的果然很相像。

本村的翠花,小家碧玉,长得非常秀气,尤如一绽放的荷花。她被许配给王家村的福贵,福贵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

结婚之前,大牛身材瘦削,个头1.75米。白白的脸上架着一个黑框眼镜,五官挺秀气的,大眼睛双眼皮,尤其那薄薄的小小的嘴唇像个女人一样。有点可惜的是,额头上好像是青春期起了不少痤疮,他好像挤了,整个额头都是坑坑洼洼的瘢痕。走起路来脚下生风,脸上笑容蛮僵硬但是也挺可爱的。两只大眼睛顾盼生辉风情万种。不知道大牛是崇尚文人无形还是没有人给打理,衣着没有品位和质量,西服也显得松垮不合身。大牛的手也很白嫩,有次吃饭的时候他用小手指的长指甲抠牙缝里的东西时发现的。

翠花很活泼,经常在大队戏班子里排戏,一来二往便与军哥混得如㬵似膝,难舍难分,他们最终没能控制住情欲,跨越了道德底线。

大牛家是高干,在那个大多数家庭还是水泥地面的年代,大牛家就是地板,还有钢琴呢,四室一厅还有一个后院。还有一个干部级别才有的公家给挖的菜窖。在那个年代,大牛家的条件是相当好的,给人的感觉一定是一不差钱的豪门。大牛的父母都是南方人,高级知识分子,教授专家级。那时候有一个女孩喜欢大牛到了痴迷的地步,据大牛的姐姐说,那个女孩经常控制不住自己来大牛家看他,大牛不让她进屋,因为她一进屋就不肯走,给大牛洗衣擦灰,活脱脱如同一个母亲般的对待大牛。大牛不让她进去,她就在外面站着往屋里看,有一次天气不好,下着雨夹雪,这个女孩又来了,敲门的时候恰好大牛的姐姐在家,开了门说大牛还没下班回来,这个女孩说那她走了,结果她没有走,就站在雨夹雪里等着大牛。过了不知道多久,大牛下班回来了,女孩忍不住哭了,或许是她太爱大牛了吧,抓着大牛自行车的车把,请求大牛让她跟他在一起,大牛断然拒绝,怎么掰她的手也不能从车把上掰开,大牛拿着手套抽打着她,毕竟女孩没有男孩的力气大,大牛挣脱了她,迅速打开门进了屋,把女孩关在了门外。

干柴遇烈火,他们事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白天田间干活,中间休息时,他们佯装方便,去附近的甘蔗林里痛快一会。收工时,他们有默契晚归,躲过众人,找个僻静树林中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当时我们有点责怪大牛太狠心,可是也觉得他做的虽然狠点,但是也对。既然不爱,就不要给女孩以任何希望,不爱她也别耽误人家。后来我们问大牛为什么不喜欢她,大牛说,他要找一个有文艺范的女孩,最好看上去像舞蹈演员那样的气质,优雅矜持点的。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四家颜面扫地。冬菊姐家断然中止了与军哥的婚约;福贵虽老实,但也无法承担这等羞侮,拂䄂而去;翠花家的行动则是极端的多。

不负大牛所望,在一次大牛同事的生日聚会上,偶遇了同事的大学同学罗贝。大牛对她一见钟情,罗贝安静恬淡,优雅,有点害羞的样子,话不多,很浅很淡的微笑着,长得也很漂亮。大牛的心闹腾起来了,他去找过生日的同学,要求被引荐给罗贝。同学很热心,介绍他们认识,大牛满眼的热情和喜欢,只是罗贝似乎没有任何心理上的涟漪波动,但很友好礼貌的跟大牛打招呼。在以后的时间里,大牛没事就跟同事说叫上他的同学出去聚一聚,同学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每次都热心的搭桥牵线,但是罗贝没有一点想跟大牛好的意思,后来同事单独问了一下罗贝对大牛的印象,罗贝也明白他问的意思,直截了当的说,她对大牛没有感觉,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翠花的父亲与家族长老们经过密谋,打算将翠花绑一石磨沉入村前水塘,采取行动之前被大队干部制止。翠花的父亲与哥哥便把翠花拴在饭桌档上,让她穿一件很薄的衬衫,用长长的竹篾片将她周身抽打。那天村里很多大人小孩都去围观。这种竹篾片打在身上非常疼,但不伤筋骨,我小时顽皮,我母亲曾奖励了我几鞭。可怜的翠花满身被打得皮开肉绽。

可是大牛不甘心,经常给罗贝打电话,送她喜欢的小物件,借给罗贝一些CD,自己去罗贝的单位去取他借给罗贝的CD。下雨天也去接她,唯恐她没带雨具。总之对罗贝极尽殷勤,罗贝不好意思每一次都拒绝他,心里也觉得大牛这人很是善良热情。

我大哥那天问军哥为什么不带翠花出逃,军哥说:弄不到粮票和大队外出证明,既买不到吃的,也住不了旅社,死路一条。

一年夏天,罗贝的母亲因为摔倒骨折住进了医院。大牛立刻赶了过去,帮着找人,忙前忙后,甚至推着罗贝母亲的轮椅带着去做检查,拉着罗贝母亲的手问这问那,连罗贝的母亲都觉得大牛这人真是太好了,这么热情这么喜欢帮助人,一定很善良。就劝罗贝试着跟他相处吧,找一个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男人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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